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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剑长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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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彭学武:曾获市小学语文优质课评选一等奖、区“优秀班主任”称号、区“教学能手”称号、多次获区“优秀教师”称号。曾参与编写《开心自助餐》《三点一测》练习材料。在《上海教育》《山东教育》《班主任之友》《师范教育》《德育报》《山东教育报》《现代教育报》《都市女报》《音体美报》《家教周报》《广州日报》《青海日报》《书法艺术》《淄博日报》《淄博晚报》《临汾日报》《潮州日报》《精神文明报》《中原铁道报》《铜陵日报》《中国青少年研究会》《安庆晚报》等杂志报刊发表几十篇文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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细听穿林打叶声  

2012-09-02 22:45:17|  分类: 随笔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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细听穿林打叶声

彭学武

本应七月十五回老家祭祀先人的。但是多年来,只要这一天不在周末,必定是拖后。而今年又因周六安排了学习活动,故而再推迟一日。

当下午启程的时候,天空便阴下来了。记得上午还是阳光明媚,满想着这雨可能下到别处去了,没成想乌云来得挺快,转眼就变得又密又厚了。据说,天空中还想起来闷雷。

回到老家的时候,细雨已经下起来了。干黄的土地已经变得潮湿,水泥地面上则早就湿漉漉的了。来不及回已没有人住的旧宅院看看,提起包,撑开伞,便向山上走去。

此时的山上一片浓翠,山下是茂盛而齐整的白杨树林,山上则是高低不齐的刺槐林,杂草遍地是,高的能够达到人的腰部。弯弯曲曲的蹊径早已被杂草覆盖了,行人只能凭着记忆试探着走路。细雨如烟,整座山林都被烟雨笼罩住了。碧绿的树叶被雨水浸湿了,显得更绿了。有些树叶的叶尖上凝成的水滴晶莹剔透,就如同一颗颗珍珠镶嵌在无边的翠色里。往日无比热闹的山林,此刻变得沉寂了。那活泼的鸟儿经受不住秋雨的浇淋都躲到巢里去了吧。这时候,山林中只剩下了细雨打在树叶上的沙沙声。

在我上山的时候,正迎着从山上下来的最后一批老乡。老乡中有我的一位前辈,现在已经拄上了拐杖。我问他,身体可好?他摇摇头说,不行了,心脏不太好。他热情地邀我到他家里坐坐,说已好多年不见了。的确是,自从外出求学起便在村里待得时间少了。记得小时候,我们几个伙伴天天缠着他给我们讲故事。他很喜欢这片山,对这山上的草木非常熟悉。哪里雨后有蘑菇、地瓜皮,哪里有山雀窝,哪里能掀到蝎子,他都一清二楚。因此我们几个伙伴都会想方设法讨得他欢心,这样他就会带着我们上山捉山雀。只可惜山雀很难养,我们也不能找到足够多的虫子来喂它。因此,往往只能玩上一天便要放它走。否则,他就会死在我们的手里。

我终究没有去他的家中,毕竟天气不好,还没有完成该做的事。但我站在那里目送着这位前辈下山。当看不见他的背影时,我才回转身朝着山上走去。雨比刚才大了一些,沙沙声接连不断地送到耳中。此时此刻,整座山上只有我一个人在欣赏这雨声。我听到了一些悲凉之音。这雨声中似乎含着一丝丝的叹息。

我回想着刚才的一幕,拄杖的前辈,两个劳作而归的老人,还有一个坐着滑车的孩童。青年人和中年人呢?他们都不在这座山上。这座山上也许只剩下了一老一小这样两代人。

雨仍旧在不停地下,脚下的路变得泥泞起来,鞋子湿了,裤管也湿了,从树上滴落的雨滴变得越来越大、越来越急。

整座山林沐浴在了烟雨中……那声音听起来让人心感悲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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